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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痴和“路”

2012.12.21 浙江.宁波

“还有多久能到啊”

“应该就在附近了”

“还该不该信你的话,路感这么差”...

我是个路感感很差的人,也成功的带着朋友们走了不少冤枉路,好在他们没有怪我,也许他们知道,去那些陌生的地方,最不安的还是我这个路痴吧。

本该是末日的这一天没有想像中的地动山摇让我莫名其妙的有种失落感,不过好在有人一起踩马路。也正因为踩出了那句路感差,让我想起了一些关于路的故事。


1.2004年冬,应该是快毕业的时候了,宁波大红鹰职高:

“喂!你是那谁谁的班主任吗?像他这样的学生还有吗?”“原来你只是知道理论,不会做啊?”这就是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BOSS当着我面说的第一句和最后一句。让别人因为我而不开心觉得很过意不去。几天后,我便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去了新疆。在这不到一个月的实习时间里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上班。6点起床,眼睛跟粘了胶一样死活张不开,公交车上几乎是半昏迷状态过去的。七点半左右到楼下快客买了俩包子在对面公园一边吃一边等人来开门。就因为这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断然地烙上了偏远的印象。

最后一次从那家公司出来的时候,也就是离开的前一天,宁波纷纷扬扬地下起了极为罕见的大雪,我激动地张着嘴在雪地里跑,吃了老半天。那时候才相信初中语文老师说的鹅毛大雪不是骗人的。

2.2005年,一个雪还没化干净的早春,乌鲁木齐八十二中:

补了一冬天的课,终于到了开学的时间。哥载着我和姑妈从红旗路出发,十多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旧小区的大门外。当时,一位穿着军大衣的门卫大爷正在向出来的车辆收钱。连着大门的小路贯穿着整个社区。这条路边上都是几平米大的铺子,铺子边上高高低低地堆着扫起来的雪。小区的正中央就是我念了两年半高中的地方。刚进校门第一眼,看到教学楼进门处挂着的两块很像厚棉被的绿色帘子。那些堆在墙根有些时间的积雪,看上去像是淋了巧克力酱的冰沙。再走近些,能看到教学楼外墙的裂缝,当时,我的精神一度恍惚。那种残破感,仿佛有种回到了数年前乡下外婆家的那所小学。

维族兄弟没有带好头,平时看他们矿泉水瓶里装着白酒大口大口的喝,就像喝水一样。毕业临别,几个好朋友聚餐时第一次喝白酒,那口下去烧到了喉咙。当时那眼泪应该是自己要奔逃出来的吧,反正止都止不住,咳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3.2007年,秋天,入学军训结束,回校后的一次外出:

在昆明这个号称春城的地方不仅没有冬天,好像连秋天都不怎么明显。在某山区武警训练营里军训的时候,那满山遍野的植物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经过两周的军训,有不少人已经混的很熟了。有一位土生土长的昆明同学在"下山"后带我去了云南民族大学附近的小吃一条街。对一个标准吃货来说,那天很欢乐,基本是从街头吃到了街尾。走过了人声鼎沸的小街后,不经意间到了圆通山下一条人烟稀少的大马路。当时用我并不成熟的"社会经验"来看,大学一般不会在城市的中心,看来是到市郊了。 

毕业后走的匆忙,最舍不得的是两处吃的:一是学校门口的烧饵块,味道非常独特,总之不早起是肯定买不到的,现在还时常想起那味道。二是园西路的那家泰国西米露,酸梅汁加鱿鱼烩饭简直是绝配。有一次发梦梦见,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块。

 

后来会看地图了才明白。其实,宁波大红鹰在外环线上;乌鲁木齐八十二中边上就是乌市最大的超市七一酱园;昆明的民族大学在市中心,圆通山上还有动物园,有山体酒吧……然而陌生的路总会一条一条地被发现,又一条一条地变的熟悉,这种想法总是蒙着一层不开化的混沌之感。

所谓的末日过去了,算是新生的第一天吧。这个凌晨我弄明白了短信里"looking forward to"。之后,混沌的感觉渐渐安静下来,它们沉淀着,一点一点的变地清晰——路是否荒凉,兴许只是那里对我有没有意义罢了。沿着时间的轨迹一路前行,那个地方的物、事、人会堆砌出越来越多的故事。一但故事和我之间的交集,让我产生念想和期盼,那里自然就不再荒凉,然后在脑海里慢慢的变地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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